居老师的猴毛?睫毛!

画渣,玩泥巴(原型,雕塑),一条咸鱼,懒癌晚期。。。平时还喜欢烘焙,最喜欢画画时或者玩泥巴时听音乐喝咖啡吃着自己烘焙的面包饼干,超爱喝咖啡,业余时间喜欢出去旅游,超爱吃美食,吃就是命,容易满足的小蠢蛋

【舟渡】骆一锅又闯祸了

开花的蘑菇: ===================== 最近真的很喜欢骆一锅日常的鸡飞狗跳。 所以骆一锅又闯祸了,还一闯闯俩。 实在是一只让骆队心累的猫。 ===================== 01 清晨五点,费渡是被冻醒的。 准确来说也不能算是冻醒,只是相较于全身被骆闻舟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脚心那里似有若无的阵阵凉风实在是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费渡隐约觉得不太对,入冬以来骆闻舟就勒令自己睡觉必须穿袜子。后来骆闻舟觉得不够,还每天晚上裹小脚似的拿围巾把自己的脚紧紧缠成一团,活要把自己缠成条不得动弹的美男鱼。 所以怎么会有风呢? 费渡想看看情况,可骆闻舟跟八爪鱼似的缠在自己身上,费渡实在做不到在不惊动骆闻舟的同时还能有起身这么大的动作。 天还是黑的,至少要再过上一个小时外面才会有些朦朦胧胧的亮光,如果下雨的话那就要更迟。不过天气预报说今天是晴天,也不知道准不准。 费渡任思绪天南海北地胡乱飘飞了好一阵,还没考虑出是等着喊骆闻舟起床还是趁骆闻舟醒之前接着装睡,就感觉到脚心处的凉风更甚了,活像是豁开了个大口,再灌进了西伯利亚远渡重洋的寒流,连骆闻舟这个人形暖炉都不顶用。 费渡没办法,只能别扭地曲起腿,想把脚往被子里缩一点。可居然没动成,脚边坠了十几斤重物似的,一动就感觉裹脚的围巾要被扯掉了。 费渡微微皱起眉头“啧”了一声,枕畔的费二饼应声“喵”了一嗓子,瞳孔在漆黑的房间里凝成一线,两团莹莹的绿光随着费二饼挠痒的动作摇摆不定。 挠完痒,费二饼往费渡脸旁挪了挪,胡须颤抖着搔上费渡的脸,有点扎又有点痒。费渡的唇逡巡着在费二饼的头顶落下一吻,费二饼舒服得整只猫团在了费渡颈侧不想动弹。 和费二饼闹了一阵,费渡突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骆一锅呢? 脚上的围巾又被一股不知哪来的力道扯掉了一点,费渡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将脚从围巾里挣脱出来,费渡迟疑着拿脚尖碰了碰另一只脚的脚心,果然,连袜子都破了。 感觉到骆闻舟和自己十指交扣的手有了动静,这是骆闻舟快睡醒的前兆,费渡果断选择闭上了眼睛,尽量把自己的呼吸放轻放长。其他的事,谁闯祸就谁自己担着吧。 02 骆闻舟看到费渡安然的睡颜时,心中是有三分愧疚的,毕竟晚上没收住把人折腾狠了。谁叫这小子求饶起来反倒让人更不想饶了他,嘿。 轻轻松开和费渡攥得发热的手,骆闻舟坐起身旋开了最低亮度的床头灯。 一个懒腰还没舒展开,骆闻舟就直接僵在了半路上——骆一锅这要死的东西爪子往哪儿挠呢?! 而罪魁祸首骆一锅毫无畏惧地和骆闻舟悍然对视,爪子上的功夫还不松懈,本就已经到处起球的围巾现在直接以光速向支离破碎进发。 骆闻舟从床上弹起来,拖鞋都顾不上踩就要去抓猫。骆一锅见势不妙,指甲一缩,迈着小碎步三两下就溜出了房间。 “混账玩意!祸害完你爸还要祸害你哥!迟早把你炖了!” 听到骆闻舟压着嗓子的批斗,费渡是彻底装睡不成了。拿捏着分寸哼哼了两声,费渡假装睡眼惺忪地支起身,带着点鼻音问道:“怎么了,师兄?” 骆闻舟叹了口气,坐回床上把费渡搂在怀里:“宝贝儿,怎么醒了?再睡会?” 费渡摇摇头:“不睡了,有点冷。” 骆闻舟剜了一眼骆一锅消失的方向,把手伸进被窝里给费渡捂脚。摸到费渡的脚时,骆闻舟“咦”了一声,直接一把掀开了被子。 袜子的惨状比起围巾惶不多让,反正骆闻舟是看不出这比破布条光彩到哪里去。就着骆闻舟的动作,费渡也顺势观赏了一下骆一锅令人叹为观止的破坏力。 “啧,”费渡在心里赞叹道,“勇气可嘉。” 骆闻舟把毛衣往费渡身边一丢,自己随便披了件家居棉服就冲了出去,费渡直感觉自己的视网膜被一片带风的人形红色冲击得发胀。 客厅里此起彼伏传来骆闻舟和骆一锅愤怒的咆哮,间或夹杂着瓶瓶罐罐倒地滚落的声响,费渡摸了摸懵圈的费二饼感慨了一句:“幸亏我赚的钱还算够用,不然指望你爸那点工资,都不够隔三差五置办家用的。” 费二饼不明所以,只能歪着脑袋“喵”了一声。 03 费渡起床之后没找到骆一锅,不过看骆闻舟把洗漱用具全拿到了厨房,费渡只挑了挑眉就没再说话。 至于袜子和围巾,骆闻舟研究了好一会,最终认命地得出结论,抢救不了了,只能扔掉。 出门之前,骆闻舟交代费渡道:“那什么,你联系一下宠物医院,我中午休息的时候带骆一锅过去。” 费渡替骆闻舟把围巾扎紧了些,点点头应道:“好。” 骆闻舟前脚刚带上家门,后脚卫生间里就传来撕心裂肺的抓挠声。费渡听着牙酸,端了杯牛奶踱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一锅,这次我可救不了你了。” 骆一锅在卫生间里发出了绝望的呐喊:“喵——!” 04 骆闻舟中午回家的时候,费渡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 窗帘还维持着早上打开的形状,风顺着窗户打开的缝隙吹进了一缕碎金般的阳光,悉数落在了费渡的身上,给费渡整个人连同捧着的书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色彩,绒绒的,又很,圣洁的。 骆闻舟把菜拎进厨房洗择好,手上还滴着水就凑到了费渡旁边。 费渡仰头让过了骆闻舟作怪的爪子,合上书问道:“中午吃什么?” 骆闻舟拿湿漉漉的手指刮了一下费渡的鼻尖:“一会你就知道了。” 侧过头看到卫生间的门打开了,骆闻舟走过去探头看了一眼,确定不是骆一锅那胖子成精会开门了,骆闻舟回身问道:“怎么把那胖子放出来了?犯了那么大错,关个禁闭都是轻的。” 费渡看着骆一锅偷偷溜进厨房的残影笑道:“听它叫得太惨了,怕邻居举报我们家虐待小动物。” 骆闻舟哼了一声:“谁虐待谁还不知道呢!” 费渡只一味笑,也不说话,柔软的发梢熨帖地搭在肩头,说不出的乖巧。能把宽松臃肿的家居棉服穿出矜贵清冷的气质,除了费渡恐怕也没几个人了。 骆闻舟看着费渡的后脑勺,一时间有些发愣。费渡的头上有两个发旋,一个在头顶,一个在后脑勺。老人们都说两个发旋的人精明,这话想来不错,费渡确实各方面都称得上是个人精。 能让费渡在自己这里把对付人的万般心眼化成感情里的细致入微,骆闻舟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上辈子积德行善太多攒下的福气。 有时候想想之前发生的那些,还真挺像大梦一场。 “师兄,在想什么呢?” 骆闻舟猛一回神,舌头打了个结:“没、没什么,想猫去哪儿了。” 费渡昂了昂下巴,示意骆闻舟看厨房门口:“那儿呢。” 骆闻舟一看,果然,胖猫骆一锅正身形萧索地从厨房出来,忏悔似的低头认错,眼睛里还跟真的似的涌起了泪花,红通通的可怜。 骆闻舟奇了:“嚯,几个小时不见,骆一锅你都会演戏了!” 费渡没接话茬,只淡淡问了一句:“你今天买什么菜了?” 骆闻舟顺着话音思索了一下,坏了,洋葱! “骆!一!锅!”骆闻舟感觉自己迟早要被这只胖子气炸了,三两步窜过去揪住骆一锅,堪称粗暴地把它扔进了猫包。 而骆一锅别说挣扎的动作了,连挣扎的欲望都没有,整只猫陷入了痛心疾首的沉默。 “中午不在家吃了,费渡,带上二饼,直接去宠物医院!” END. emmm快半个月没写东西了,手生的厉害,感觉写得也很烂,只能安慰自己当做是练笔了 QAQ 感谢每一个愿意忍受我垃圾文笔看到这里的人,爱你们!!
2019-01-18

【闻舟渡我丨舟渡】叶随舟去不知寒

萧烟瑟: 我终于更新了(?) 甜的!不甜捶死我! 第一次写舟渡qaq请多关照~也请多包涵~ 人物是普端斯特的(手动滑稽) ooc是我的 —————— 临近年关,街上的人和车似乎都是从地底升上来的,凭空翻了番,过量排放的二氧化碳连寒气一并吞噬,留下了一水儿被飞雪和各色装饰品生拉硬扯出的喜庆。 骆闻舟左手批准书右手骆一锅钻进了费渡考究的座驾。娇弱的费总前两天应酬染了重感冒高烧不下,不得不卧床。 思忖着反正也快过年了,骆闻舟干脆到局里请了年假回家照顾他——出门的时候顺便拎走了骆一锅同志,防止费事儿拿猫顶罪,以及骆一锅闹腾打扰费渡休息。 打开暖风,骆闻舟才觉得活了过来。饶是他坚持锻炼,也觉得天儿冷得反常。手太僵不好握方向盘,骆闻舟干脆猫在驾驶座上等会儿再走,反正他们家那位交齐了这辈子的违章罚款。 骆闻舟划开车载音乐,飘出来的竟然还是那首You Rise Me Up。骆队光荣沉默,准备关了音乐,这才发现列表还有一首歌。 好奇心堪比骆一锅的骆队按着背锅侠骆一锅的爪子点开了歌。 当然,点开后骆队就后悔了: 就着呜哩哇啦的《五环之歌》,费渡清了清嗓子。 “我心里有一簇迎着烈日而生的花,比一切美酒......” 骆闻舟老脸一红,暗骂一句关了车载。忽然,感觉不冷了,连忙开走了车。 难怪小兔崽子说开他的车去。 不知“东窗事发”的费总本人此刻仍在和手铐抗争。 骆闻舟怕他不安分,给他上了“私刑”,又抱了两大床厚被子,压得费渡柔弱的小身板喘不过气。 饶是费渡在骆闻舟的教导下学会了熟练撬锁,也因为被局限而半天不得要领。 骆闻舟腾手开门的声音传来,费渡立马停手躺好,无事发生。 他一望对面墙的天花板才发现,一个一闪一闪的白色小肥球监控和他对视。 娘的。 费渡微笑着来了句国骂os,刚醒就专注于开锁去了,竟然没有注意到何时多的家庭监控。 骆闻舟扔下猫,一边进卧室一边掏手机。 在费渡的假寐中,手机APP里清晰无损地传来手铐哗啦啦的响声。 “费总,淘宝199.9包邮儿童防坠楼家庭监控摄像头,像素赶您公司里的差不多。”骆闻舟俯下身一挑眉,“您该醒醒了吧?” 费渡的小算盘打得黄河九曲水流如雷震天响,感受了一下近在咫尺的鼻息之后,费渡果断微微抬身吻上骆闻舟的唇,再分开之后是万年不变开场白:“师兄,我错了。” “所以连检讨书都提前给录车里了?”骆闻舟伸手,狠狠戳一下他的眉心。 “师兄,我爱你。” 骆闻舟不理他,拿了梯子把吸在墙上的小肥球取下来,又倒了杯温水按医嘱配了药,这才放到床头,解开费渡的手铐。 费渡眨巴着桃花眼盯他,骆闻舟理也不理,扶起他披了件羽绒服,才把药塞到他手里。 “将功补过。”骆闻舟拿起水杯,“爸爸知道自己英俊潇洒,不用你一直盯着看。” 费渡将情绪拿捏得十分到位——委屈巴巴地吞了药,再委屈巴巴地看向他。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骆闻舟叹了口气,接过费渡手里的杯子,“我休假了,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么,刚好陪陪你这个不老 实的资产阶级。” “我想去看看妈妈。”费渡一点不犹豫地柔声道。 “......好。” 墓园里临近年关,基本没有人来,骆闻舟也难得没有鬼鬼祟祟地来了就跑。捧着的小白花用黄色的丝带系着,倒是喜庆了些。 万里无云。 费渡被骆闻舟胁迫着穿上了面包服,剥下来风衣那身吊儿郎当的绔皮子,看起来像是个活得幸福又性情温和的普通男生,有一点自己的小叛逆,却也不过分。 走到碑前,费渡等骆闻舟放下花,扣住他的手对着那漂亮的女人一鞠躬。 “妈,新年快乐,这次我给您介绍一个人。” “我男朋友,骆闻舟。” -END-
2019-01-18

【舟渡】他的猫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陌希晗: 又名铲屎官的日常 ooc预警 流水账预警 文笔渣预警 原文番外衍生 有一定程度情节相似 —————————————— 作为一名人民公仆,骆闻舟家里有两个主子。 一个叫骆一锅。一个叫费一锅。 骆一锅呢,虽然总是对他拳脚相向,但作为一只记吃不记打的主子,没有什么是一顿好吃的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一包妙鲜包。总的来说,除了经常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经常抓他、几乎不向铲屎官撒娇外,骆一锅还算是一只比较好伺候的主子。 费一锅呢,这位可就不一样了。这位主子又名费事儿,人如其名,非常费事,是众所周知的不好伺候。说不好伺候吧,其实又挺好伺候的,并且骆闻舟也伺候的乐的其所。 虽然这位主子经常把自己干的坏事嫁祸给骆一锅,而“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的锅总骆一锅也经常傻傻的接下了这个锅。但骆闻舟爱费渡爱的深沉。 费渡住院的那段时间,刚醒过来的时候人很虚弱,只能吃一些流食,是别人喂什么他吃什么。但当他能发表自己言论的时候,便是这也不吃那也不行了。 搞得护工一度十分尴尬。 万幸,费主子还是十分给骆闻舟面子的,每当骆闻舟出现,护工就如遇见救世主一般离开病房。 而费渡呢,则脸上笑容灿烂,宛如一个病弱的美男子。 啊不是宛如,此刻的他就是个病弱的美男子。 骆闻舟发现,费渡那“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毛病,到自己这里就几乎全都消失不见了,尤其是每当他做错了事的时候。 于是,勤劳的人民公仆骆闻舟同志每天不管多忙不开依旧风里雨里固定饭点出现在费渡病房里,伺候主子用膳。 后来费主子身子好了后不久,某天上了个班的功夫就给骆闻舟带了个“礼物”回来。 骆闻舟看着费主子又领回了一只主子时,首先注意到的却是费渡那贴着创口贴的脖子,“你脖子怎么回事?” “被它挠的。”费渡风淡云轻的回答,随后举起怀中的小野猫问道,“师兄,你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怎么样?” 骆闻舟扶额,“这就是你说的‘礼物’?” 小野猫回答:“咪。” 看着费渡点了点头,骆闻舟心情十分复杂。 家里的两个主子已经够他费心的了,这下竟然又请来一位…… 而且还是个没满月的小猫崽。 “师兄不喜欢吗?不喜欢的话,我就把它还给他妈妈了。”费渡抱着新领进门的小野猫笑着问道。 小野猫仿佛感知到自己的命运一般,使劲冲着骆闻舟“喵喵”的叫,眼巴巴的看着他。 骆闻舟无言,他其实也没有多喜欢猫,养骆一锅都是因为那是费渡小时候不想养的,他才给抱了过来。 不过……费渡难得送这么特别的礼物给他,正好骆一锅一只猫也无聊,不如给他找个伴,没准儿以后就不这么闹腾了? 而且,把人家的猫崽抱出来后又要还回去,这是什么操作? 退货? 于是伟大的人民公仆骆闻舟先生,成功晋升为三个主子的铲屎官。 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铲屎官生涯会因此而更加丰富多彩。 作为一名“太监”,骆主子在看到新来的小猫崽长得和自己有些像后,瞬间产生了“母性光辉”,竟格外的喜欢它,从前都是一个人捣乱,现在在照顾小猫崽的同时还带着它一起捣乱。 乱上加乱,令人头疼。 骆闻舟再一次在和费渡的通话中听到了听筒那边传来的重物落地声时,已经习以为常的他随口问道,“锅总们又摔了啥?还是你摔了啥?” 为啥说是锅总们呢? 小野猫进驻骆闻舟家后,“费一锅”的称号就被费总强行安在了它身上,于是家里就真的有两个“一锅”主子了。 “骆一锅带着费一锅把你新买的杯子摔了。” “真的是猫吗?”鉴于费渡有类似事件的前科,骆闻舟认为家里的所有坏事嫌疑人都不只是骆一锅,还有费渡。 当然现在还有个整天跟在骆一锅身后的费一锅。 费渡面不改色心不跳,“真的。” “……” 于是两位锅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又被费渡甩了锅。 后来在某天费渡背着骆闻舟偷偷喝了咖啡并且成功嫁祸给骆一锅和费一锅后,事情不幸东窗事发。 费渡感觉到家里气氛不对后,努力回忆了下自己最近做过的事,在原则性问题上似乎没有做错什么。 每天行程准时报备,不飙车,不泡吧,不喝酒,不撩妹,不参加不正经的娱乐活动。 那难道是…… 昨晚偷玩游戏到凌晨的事情被发现了? 不应该啊。 此刻,费渡完全忘记自己前几天偷喝咖啡并成功嫁祸给了猫的故事。 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精神,费渡从善如流,“我错了。” 骆闻舟想诈诈他,于是问道,“你错哪儿了?” 费渡只好照实回答,“趁你不在,我昨天打游戏到半夜。” 骆闻舟挑了挑眉,还真有意外收获。 费渡见他表情不对,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连忙改口,“之前你刚买的那个杯子不是猫摔得,是我。” 骆闻舟:“……” 果然。 家里这是养了三位主子啊。 还是破坏能力极强的那种。 骆闻舟微笑,“还有什么?” “师兄,我错了。”费渡实在是想不起还有什么未交代的,只得依照经验,感觉在这种情况下,主动卖身实为上策。于是主动凑上去,亲了亲骆闻舟,“赔你。” 已经习惯了家里的两脚兽这些行为的骆一锅见此,依旧不长记性的第n次有心想去围观,结果被骆闻舟关在了门外。 “喵呜。”骆一锅扒着门不甘心的叫着。 “咪。”费一锅学着骆一锅的样子也叫着。 突然,屋内传出一阵东西落地的声音,随后似乎传来些许喘息声,骆一锅第n次被吓的贴着墙根溜走了,费一锅见此也默默的跟在它后面跑开了。 夜还长着呢,一切尽在不言中……
2019-01-18

【舟渡】一个早晨🔆

晚照对晴空✨: *是个小段子*很甜 🍭*舟渡的早晨(划掉) 。 “师兄——” 周末的早晨,骆闻舟一睁眼便看见一个美人儿正趴在自己的身上注视着自己。他轻轻地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起床看见费渡后,他那已伴随他多年的起床气总是会灰飞烟灭,从而取代的是一个温柔的吻和一声慵懒的早安。他伸手插进费渡的头发,重重地祸害一把,然后像是打了巴掌再给糖吃一样地亲了亲他的额头。 “早呀?怎么了?” 费渡眨了眨眼,刚睡醒而有点蓬松的头发在被骆闻舟胡乱摸了一把后显得更加乱蓬蓬,平时一丝不苟的费总此刻看起来非常可爱。骆闻舟很荣幸,这个样子的费渡只属于他。 费渡捋了捋自己长至肩膀的头发,而后把头埋在骆闻舟让他特别有安全感的胸膛,说道:“师兄,我应该得多吃点维他命。”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骆闻舟有些着急地问道。 费渡本来就略带笑意的脸庞在听了骆闻舟的回答后更加明显了。灵敏的中国队长看见了费事儿很“费渡”的笑容时,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听见了费渡带着笑意的语气对他说: “我觉得我缺少一些维他命,不然为什么见到你之后,抵抗力变低了。” —— (瞎叨叨) 最近每天都累得一批,需要舟渡续命(。)都要加油呀(ง •̀_•́)ง
2019-01-18

舟渡小甜饼 如烟

Vin尋: *这是昨天听完广播剧激情敲出来的,我们嘟嘟值得被爱 (一) “怎么?太久不复习,忘了该做什么了?”费承宇的声音如盛夏忽然呼进耳朵的阴风,寒意瞬间蔓延全身。 费渡想去摸扣在脖子上金属环,手却被费承宇稳稳握住:“不是这,”费承宇扶着他的手缓缓往前伸,直到他的指尖触到那只正蜷缩在笼子角落瑟瑟发抖的黑色幼猫:“是这。” 听见恶魔的指令,费渡的手指不需要费承宇牵引便自动环上了幼猫的脖子,将猫从笼子里拉了出来。 幼猫浑身战栗,不断发出细小微弱的喵声。费承宇抽回了手,费渡不需要回头都知道他负手正看着自己微笑。 费渡把猫凌空拎起,黑猫宝蓝色的瞳孔随着他手指的陡然收紧顿时睁大,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还没来得及变得锋利的爪子在空气里猛蹬,费渡侧了侧手臂——他知道怎么避开这种时候动物乱抓的爪子。 “咔哒”。金属环松开,费渡松手,猫软榻榻地落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不错,还没忘。”费承宇绕到他面前,似乎相当满意。直视费承宇的眼睛时费渡才发现,自己已经长得和他一样高了。 费承宇替他解下金属环,手掌在他脖子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会。“你长高了。明年这个时候,就该成年了。” “嗯。”费渡的气息仍有些不稳,裤袋的手机突然哆嗦起来。 地下室是个鸦雀无声的地方,手机的嗡声在这密闭的空间里甚至有回音。 “接吧。”费承宇的脸上挂着阴森的微笑。 “喂?”费渡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费渡,你待会过来的吧?今晚在我这一起吃饺子吧。”是陶然。 “好的,哥,我一会就过去。”费渡结束了通话,表面毫无波澜地主动交代:“那个警察让我今晚去他家吃饭,我先走了。” “去吧。”见费承宇没再说什么,费渡无声退出地下室,先在浴室用消毒洗手液洗干净了手,再背起书包走出别墅。 别墅外有等他的司机,他没有直接去陶然家,而是让司机先把他送到自己的住处。 在回住处的路上,费渡刚刚掐死小猫的手全程握着拳。等到从车里下来,看着掌心深深凹进去、发红的指甲印,他牵了牵嘴角,自嘲般冷笑。 (二) 陶然不是燕城本地人,从燕公大毕业后就过上了租房的“燕漂”生活。燕城房价多年虚高,参加工作几年的他没多少积蓄,但刑警这个长期日夜颠倒的职业又让他不太好找合租人唯有一直独居,所以每次房东大幅加租,他只好卷铺盖走人,另觅新居。 这次的新居位于豪源路的富贵新村。路名加小区名的富豪霸气与房子的老旧寒酸形成了鲜明对比,让骆闻舟在进门一刻就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家徒四壁,随便参观。”陶然心宽地站在门边,给骆闻舟比了个“请”的手势。 陶然前天刚拿到的钥匙,原来住的地方也没什么要带过来的家具,房子确实空空如也。 客厅唯一的家具是几张颇有岁月痕迹的折叠圆凳,中间一张折叠小方桌。小方桌上放了个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好像从未来穿越过来的银色小型咖啡机,感觉比陶然全屋家具加起来都要贵。 “这是费渡昨天让人送来的。”陶然见骆闻舟皱眉和这个小怪物对峙,开口作了补充说明。“还好箐姐上次旅游回来给我带了套咖啡杯做手信,不然我就得拿不锈钢饭碗接咖啡喝了。”箐姐是他们一个老前辈。 “这臭小子,净搞些不实际的。”骆闻舟嫌弃地“啧”了一声,同时把手里提着的盒子搁桌上。 他给陶然送的新居入伙礼物是一个电磁炉,买电磁炉时附送了个不锈钢锅,方便陶单身汉自己在家煮煮面条下下饺子什么的。 陶然笑着将两大袋速冻饺子放进冰箱,“待会他到了,给个面子,别打起来。” “那得看他找不找抽。”骆闻舟将电磁炉拆了封,把不锈钢锅拿到洗手池刷了几遍,再装满一锅水放到炉上烧开消毒,顺便试试这炉好不好使。 “DO DO SO SO LA LA SO……”悠扬的《小星星》门铃响起,陶然从厨房出来开门。 “来啦。”他热情地把费渡迎了进屋,一股清爽干净、混合了橙子和茉莉清香的香水味跟着飘了过来。 骆闻舟双手抱胸前抽了抽鼻子,为了给陶然面子,一句“高中生喷什么香水”在齿颊间绕了两圈,生生给咽了回去。 刚才回到住处,费渡就把全身穿的衣服都直接扔垃圾桶了,还仔细洗了头洗了澡,换上了崭新的白衬衣牛仔裤,喷了比平时浓的香水才出的门。他是自己打的车,因为不想司机跟着。 “现在还早。”陶然瞥了眼墙上的挂钟,“你饿吗?不饿的话要不先剪彩你的咖啡机?”陶然边说着边开始研究那咖啡机。 费渡假装没看到倚墙壁而立的臭脸骆闻舟,冲陶然露出温暖的笑容:“不饿。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一个少爷能帮什么忙?不添乱就不错了。暑期作业写完了吗?今年升高三了吧,你这样子上得了大学吗?”他进屋这么久陶然都没提要给他煮咖啡,费渡一来陶然就忙着伺候少爷,这点让骆闻舟有些不爽。 “我上不上得了大学还不劳骆警官费心,就算没有大学文凭那张纸,我也不愁找不到工作。毕竟我家有矿。”费渡挑眉以不屑的目光扫了扫骆闻舟,脸上写着“欠抽”两个大字。 看着这两人就要当场打起来,陶然迅速朝费渡手里递了杯刚倒出来的热咖啡。“来,尝尝看。闻舟,你也来。” 费渡收回在骆闻舟身上的目光,客气微笑着接过杯子,低头正要抿一口,赫然发现杯上的图案竟是一只黑猫! 这只黑猫画得惟妙惟肖,油光发亮的毛,炯炯有神的眼睛,似正与他四目相对——这眼睛是宝蓝色的。 突如其来的心惊肉跳让费渡的手不禁一颤,杯子没拿稳,整个摔桌上,刚煮开的咖啡“哗”地洒在了费渡的小臂上。 费渡还在发楞,骆闻舟已经一个箭步抢了过来把他的手臂拉开,直到现在他才感觉到灼烧的疼。陶然也吓了一跳,连忙扶正了杯子,让剩下的咖啡不要再洒出来。 骆闻舟拎过费渡的手臂,小心卷起衣袖,白皙的皮肤是红了一片,但似乎不太严重。“去用冷水冲!“他把费渡推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给他冲。 冰凉的水淌过手臂,费渡这才慢慢回过神来。他低头看了看发红的皮肤,又抬头望了望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以及在旁边将水关小、以免水力太大直接打到皮肤会疼的骆闻舟。 “我没事。”费渡轻声说了一句,骆闻舟没有理会,继续钳着他的手腕在水龙头下冲。 费渡从骆闻舟脸上捕捉到了稍纵即逝的关心,这让他心里的委屈和恐惧差点就要随在他俩之间短暂升起的温情一起流露出来。他不得不用指甲掐了掐藏在裤袋的另一只手的掌心,才逼自己把许多要是贸然说出、将给骆闻舟和陶然带来不可估量危险的秘密压抑下去。 过了整整五分钟,骆闻舟才关掉水龙头,将费渡的手臂凑前看了看。本来洒到手臂的咖啡就不多,加上处理及时,一没脱皮二没起泡,除了轻微红肿,确实没什么事。 “都说了你这少爷就是来添乱的。”他放下费渡的手臂,在费渡怀里塞了纸巾盒给他擦手,跟陶然打了声招呼便出了门。 十五分钟后骆闻舟带回了几杯雪糕。时值盛夏,天气酷热,费渡看到骆闻舟穿着短袖的背上渗出了一层薄汗。 (三) “开饭啦!”骆闻舟端了一大锅鸡汤出来,费渡摆好碗筷,陶然则从橱柜翻出几个精致的杯子,给大家倒咖啡和果汁。 常宁想过去帮忙,被三个男人同时出声阻止。 费渡:“嫂子,你别忙,快过来坐吧。” 骆闻舟:“对,这有陶然呢,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负责吃。” 陶然:“常宁,我、我来。费渡,你别胡说。” 等大家纷纷入座,费渡被放在他面前的那个小咖啡杯——上面似曾相识的黑猫图案抓住了注意力。他举起杯子左右端详,确定这就是当年的旧咖啡杯,颇有久别重逢之感。 骆闻舟正站在旁边忙着给大家倒饮料,“你喝果汁还是咖啡?”他俯身轻声问他。“咖啡吧。”骆闻舟拿过咖啡壶给他的杯子倒满。 师兄估计已经不记得了吧?费渡微微一笑,眼里流淌着温柔。 “笑什么呢?”骆闻舟有些奇怪地看他。 “没什么,”费渡探过身去,在骆闻舟的侧脸亲了一下,“就是觉得,有你真好。” 骆闻舟放下咖啡壶,轻轻碰了费渡的嘴唇。 “你俩也太恩爱了吧。”坐在对面的常宁边说边斜睨身边脸红的陶然。 骆闻舟绕过去给他们倒果汁,顺便用手肘撞了撞陶然:“说给你听呢,主动点。” 这么一说,陶然脸更红了,连忙拿起筷子就给大家夹菜想转移注意力。 骆闻舟和费渡相视一眼,一起露出了姨母笑。 那杯咖啡往上冒着热气,费渡看着在空气里消散的白烟,忽然觉得曾经的苦都如这袅袅白烟,慢慢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2019-01-18

【舟渡】春秋冬夏

孟拂笙: ※文不对题预警※议论抒情偏多,剧情偏少预警————————————————————费渡很久没有做噩梦了,这是他在那些惊心动魄的事情结束之后第一次梦见自己回到了那间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 扣在脖子上的金属环传来冰冷的触感,从皮肤直达心脏,血液仿佛瞬间被冻结。小费渡艰难地喘着气,听着费承宇沉闷的脚步声一点点逼近,似乎还夹杂着幼猫无知的呜咽,仿佛有一只手将小费渡的心脏蓦地攥住,随着脚步声的逼近越收越紧。这是源于心底的恐惧,无关年龄、阅历的增长,无关所有丧心病狂的事情最后的结局,这是人求生的本能与人性里尚未泯灭的善良相抗争时无助地抵抗。 - 这是他幼年时所面对的,最残忍的现实。 - 现实总是残忍。 它无情地剥开人们的皮肉,一刀刀钻心剜骨,直至将人磨平了棱角,严丝合缝地嵌入命运,而后逼迫人们拖着伤痕累累的灵魂,血淋淋地走向虚无缥缈的未来。 - 终归有人是不愿的,他们执拗地与所谓的安排背道而驰,哪怕遍体鳞伤,哪怕一次次被现实击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灵魂也从不曾向命运妥协。 可他们却敌不过世俗的人们,被无情地划入怪物的行列,没有人听见他们的呜咽,没有人在意他们的诉说。 - 于是他们学会了自我保护,在自己的周围用无数细小的镜子筑起高墙,无论光照在哪里都流光溢彩,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都是世俗的模样。 可悲的是,他们的最终的结局无非三种情况,要么在一个个寒来暑往中高墙融进骨血,被同化成世俗的一部分;要么曾经固执深化为执念,成为真正的怪物;偶有幸运者,能遇一人让他卸下伪装,将柔软而脆弱的内心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 - 费渡无疑是那个幸运的人,所以他遇到了骆闻舟。 - 他在恐惧中惊醒,睁眼却是爱人的脸。已近清晨,弥漫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里,费渡被骆闻舟紧抱在怀中,骆闻舟将头埋在他颈肩,清浅的呼吸轻轻打在他皮肤上。费渡心头的恐惧渐渐消退——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啊,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抬手轻抚过骆闻舟深邃的眉眼,在遇见眼前的这个人之前,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能如普通人一般生活于光明之中。他轻吻过骆闻舟的眼睑,他曾被囚禁于无底洞深渊,被人试图打造成无情嗜血的恶魔,也曾与过往纠缠不休,在深海中沉沦陷落,如今却终于斩断黑夜,只愿与眼前人白头到老。 - 骆闻舟在半梦半醒之间抓住费渡的手,塞进被子里,声音喑哑:“别闹。”费渡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骆闻舟的背:“师兄,该起床啦,不然你上班要迟到了。”骆闻舟不情不愿地睁开眼,还未清醒过来,迷离的眼中只装有费渡的身影,周围的光影景色被无限淡化,只有爱人的面孔清晰如常,费渡正含笑看着他。 - 又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清晨。 - 骆闻舟是费渡无垠的星辰,为他照亮漫漫长夜里无尽的风声,亦是他的清晨,向他温柔地狂奔。 - 从此只愿与他看遍这世间光怪陆离、春秋冬夏,任他凡事清浊,管他人情冷暖,我却只想潦倒你眼中。
2019-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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